春天,家乡的水莲花开了。我站于旱地,用一线悠远的目光丈量距离。芳香亦凝一线,思念的风筝把其拉伸得愈高愈远。韧度,只能是验证风力持久的悬崖。那植于黝黑之土的小手,除了拾取养料与阳光,还在干些什么?
在春光中温暖信念,在细雨中舒醒娇柔,迎风撑出的小伞,从深深的庭院走出来,从小巷的青石板上走来,从山涧碧草间走来。
笑意盎然,嗤嗤的声音早已传遍了南国水乡。她在塘中戏水,一圈圈涟漪,就如她一次次的笑——指面而过,在撞击的过程,却又重重繁生,这就是水莲花永远的快活之心。
而今,水莲花离我远了,可梦中,却仍有那蔟家乡的水莲花在扎根生长。
重复的记忆被拆散开来,累积童年的韵律被释放出来,没有荆棘之羁绊,没有艾叶之清苦,只有一茎水莲,在家乡的深处开花。
望乡的游子,在千里之外的高楼矗立,星空点点,阵阵晚风,寻觅,只能淤积于空旷的想象。(这里没有自然的水域)
河卵石,每个浪子血汗与眼泪的凝结,埋首于母亲河中,除了一份温暖,更能让心陶醉的是一种遥远又熟悉,更令人颤粟的歌唱,那是母亲的歌谣。从村中那棵最老的槐树叶嗦嗦而出;从塘间那簇最茂盛的水莲花蕊中升起。多少思恋之风,碰撞于崇山峻岭,大厦高楼。
……